青春会逝去;爱情会枯萎;友谊的绿叶也会凋零。而一个母亲内心的希望比它们都要长久。 —— 奥利弗·温戴尔·荷马

十月二十,我的二十九岁生日。我的意念跟不上飞跑的时间。我总在回想自己二十岁时候的场景。想起古人说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我不可轻贱这让母亲承受疗大痛苦生养出来的己体,因此要保养之。心情亦然。

诸位,我留恋这个世界。表误会 —— 我不想轻生,也并非打算不老。我只是叹息那白驹。我只是感叹,当依稀了解生活的时候,这一霎那就已经成为了灰烬。

吃饭的时候我总遏制不住底想要看些什么。可惜偏巧最近看了些片子的头几眼都很惊悚。比如 Michael Haneke 那个老头的抑郁作品,还有1972年的李小龙版精武门(一开场就是霍元甲出殡…),我的胃口好不起来了。其实啦,真实原因是,最近没有心思厨务,烧出来的东西难吃的够可以。

从结婚的朋友们那里发现一个事实 —— 表低估女人对于婚礼的要求。那是凝结了很多年白日梦的结晶。光用钱无法堆砌一个让其满意的婚礼的。要用心,用心的前提是有饱满强烈的爱情。当然,仍然需要很多钱。核心问题,是够重的钻石、以及够炫的婚纱。钱,爱,嗯。前者富人有,但往往钱多了爱就少了。矛盾呢。令人扼腕的是,就算爱少了钱也未必会多… 俄。

我在上班,毋庸置疑,朝九晚五。我还在打零工,帮画点景观小图补贴家用,收费标准25刀澳币每小时。我还想做生意,卖国画。我还想念个额外的学位,酱紫就可以申请维省的注册城市设计师… 我能不忙嘛?可我能不“不忙”嘛?离三十还有一年,我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疲乏平淡底度过人生最黄金的时段。三步并作两步走,小车不倒只管推,拿着这两句半个世纪前的本土名言鼓励自己。

眼里只看着春节,我要回家。我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