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终于完成的期终作业,就像产妇看着新生儿 —— 疲惫到了极致,却感到无比欣慰。

作业并不出色。见过初生的婴儿嘛?皱巴巴地很是难看。我的作业也是如此。而且,它还让我累底害病,就好像胎儿耗去母亲数月的精血、并在最后关头让她经历一场大苦楚。

但是,没有一个母亲,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。怀里的婴孩,是母亲的宝贝。我的作业,也寄托着珍贵的理想。为了实现之,我愿意像十月怀胎一样,付上大的代价。

有的时候,因着生活的重担,甚或耗了莫大的力气,却仍苦待不得其法。尝到世事的沧桑,面对陌路的故人,那最初订立理想的大志,一股脑儿底都飞到爪哇国去了。

但是,在很多个惫懒苍白的日子之后,心中蛰伏的理想,总会像石头底下的种子一样重新冲出来。那以志向结成的叶片,就直指着我的勇气,大声质问道,“你的理想跑到哪儿去了?你的理想跑到哪儿去了?!”

我人生的动力之一,即在于此。

第一种武器,是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