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在小学两年级那一年,我参加了一次计算机竞赛。
题目好像只有一道,是修改某BASIC语言程序,使之输出结果与要求相符。大概是用星号组成某个图案罢。
那究竟是个什么年代呢? 我清楚底记得,我所在小学的计算机房,以拥有一台能够运行DOS,名唤作紫金二号的强悍机器而自豪。
很遗憾,时间用完的时候,我还是一头雾水。出了少年宫的计算机房,发现手心里都是汗。或许也没有汗,因为伸开了手掌在敲代码。但总觉得,这是我第一次在类似考场的环境里面感到极度紧张。
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,是不是这就使我心里生出了某种暗示,看到程序就要解之而后快? 幸亏高考的志愿最终没有填写交通大学的计算机系。按我的分数足够能进,可凭着这么一种和程序不死不休的心理阴影,怕是大学四年下来,要变成狂人了。可忽略了一个问题,学建筑就不令人抓狂了么?
其实,童年还有很多其他尴尬的事情,比如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相声,忘了词。还有,在主持全区儿童节联欢会的时候,忘了串连词。在停顿了伟大而震撼的十秒钟之后,我猛然被赵忠祥灵魂附体,深吸了一口气,想起了下一句。还有,团体操时候我一个人记错了步子和动作,鹤立鸡群,脱颖而出…
总觉得,小时候的自己,做事情搞不清楚状况。大概这就是为什么,现在做事总是谨慎,生怕又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然而,人生面对事情的难处也在增加,尚来不及被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影响,每天仍不断产生新的遗憾。
却仍然积极乐观底活着,在这个意义上,阿Q是对的。我对于情商的理解是,能原谅自己犯错,却也不会放任自流。
重复我自己之前的话,改变能改变的,为不能改变的祷告,接受真正的自己和环境并谋求改进,这就是正确的人生态度。

嘿,还记得我吗?我刚上www.youhow.com缅怀一下过去认识的你,可是上不了了。还好google一下drin就找到你。还在澳洲吗?还好吗?这几天王飞在上海了。有空回来聚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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